第71章 坐下谈谈
- 穿越香江:从龙虎武师开始
- 好亮一双招子
- 2107字
- 2025-03-23 08:01:27
潮州勇双手持刀,飞快地在身前舞出几道寒光。
舞刀的速度看得宋天正与濮虎暗暗心惊。这柄九环刀看着分量不轻,在这位单义坐馆的手中却被舞得虎虎生风,此人的力量究竟得多大,况且宋天正观察潮州勇面相已经有些老态,那此人巅峰时究竟有多强?
潮州勇一番操作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沉重的九环刀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潮州勇大马金刀站立当场,单手撑着大刀,另一只手摆出停止的手势,看向宋天正二人,面上带着无尽的傲气。
“知不知道我做单义坐馆之前在社团中什么职位啊?两个不知轻重的后生仔。”
“你觉得我为什么有自信,在自己住的地方不安排人手?”
潮州勇,单义六十年代的最强双花红棍,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单义势力扎根于红磡,而单义能有如今的局面,在红磡与九龙湾遍地生根,就是靠着这位双花红棍一拳拳打出来的。
“怎么?想在你阿爷手上再过过手?”
“后生仔,你手臂上的绷带在渗血啊。”
潮州勇身经百战,眼力极好,敏锐地观察到宋天正在刚才的战斗中一直极力避免身体右侧对敌,右手上的力道相对于左侧要小上不少,两人才打上几招,对手的气息已经隐隐有些不稳。
眼前这人的身手犀利,内力不可能这么差劲,潮州勇心中立刻明悟,面前这两人一定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恶战。那么能让武功这么犀利的人都手臂负伤的对手,整个香港社团中也就两只手的数。
潮州勇大胆猜测两人此前的对手就是自己的心腹,头陀。他们为了夺取龙头棍将打败头陀,之后却发现中计,龙头棍并不在头陀身上,于是转而找上了自己。
头陀现在是何状况,潮州勇已经顾不上,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别看他刚才大刀舞得是虎虎生风,可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年过半百之后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手上武功更是江河日下,刚才那几下已经是自己的极限,无奈之下才出此缓兵之计。
如果时间放在早些年,自己才不会与这两人唠叨这么多话,一把大刀早已向他俩的脑袋上砍过去,让他们好好领教领教单义潮州金刀阿勇的风采。可今时已是不同往日,自己就好像一只病虎,毛衰了,牙掉了,谁都能来踩自己一脚!
此外,除开刚才与自己交手的年轻人,身后那个年纪相仿的青年一招一式之间也可见其功夫不俗。
宋天正此时停手,一方面是面前这位单义坐馆在刚才的短暂交手之后反差实在太过强烈,宋天正今晚已经遇到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此时行事不由变得谨慎起来。
二来,自己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本来以为解决了潮州勇的头号打手头陀后,潮州勇身边只剩下些蛋散,没想到关底反派竟然是潮州勇自己。
经过刚才那场大战,宋天正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得所剩无几,如果是对付些小角色,宋天正还有濮虎帮衬,可如果需要再打一场生死搏斗,即使对手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宋天正就得好好掂量一下,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年迈的武术宗师也是宗师啊。
双方各怀心思,一时间竟然都停下手。场面陷入寂静。
潮州勇暗暗打量着面前两个年轻人,见他们没有出手的意思,便故作爽朗,哈哈大笑一声。
“你们两个后生武功很犀利嘛。你们想要从我这里拿到龙头棍,没那么容易嘅。我想要打退你们,除非豁出去半条命。这样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嘛。何苦这么急,上来不由分说就要取我的命?
“不如我们双方好好聊一聊。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都是生意,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潮州勇少年学武,老了之后反而喜欢钻研些史书兵法抑或诗词,此时说话竟然带着点书生气。
宋天正听到潮州勇的劝解,沉默几秒,脸上寒霜逐渐溶解,露出笑容。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单义坐馆。虽已年迈,箭矢犹锋啊。身上颇有战国廉颇的影子!”
花花轿子人抬人,宋天正嘴上吹捧道,既然潮州勇意图和谈,自己就顺势而为,索性坐下来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到时再做定夺。
“我潮州勇混江湖几十年,对头也是有的,不过大多是死的死,伤的伤。现在这个年岁还想要的命的不过就那几个人罢了。”
“你是雷公的人?仲是老联大口雷的人?”
“雷公我最近盯得很紧,他身边要是冒出你这样的人才,我早就安排人将你做掉。你不是雷公的人。”
“那你大概率就是大口雷派来的人咯。联英社...两个双花红棍,一个耍斧头的陈家俊,另一个嘛,神神秘秘,但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也不是你。”
“最近听下面说过,一个老联的新血单手在红磡挑了我单义的一个红棍。”
“你就是那个新血?”
潮州勇脸上带着笑容,短短几句话已经将宋天正的来历推理得八九不离十。
“啧啧,遇上这样的上等马还不好好珍惜,居然让你深陷这种危局,大口雷真是个称职的顶爷来的!”
潮州勇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看向宋天正的目光中带着惋惜与同情。
宋天正看到潮州勇的做派,嘴角挂起冷笑。
“你不必做戏给我看,也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与自家顶爷的关系,我自己清楚。”
看见宋天正油盐不进,潮州勇继续说道:
“大口雷对你这样薄情寡义,不如这样,你过底到单义,你在老联有的,我单义也有,在老联没有的,我单义给你。你在老联中头上一直有个陈家俊压着,出不了头嘅。他陈家俊是大口雷的心腹,未来的坐馆,你在老联顶天了就是个双花红棍。来我单义,我立刻为你扎职双花。你们今晚来见我一定是先与头陀交过手,那个蛋散现在估计已经废掉,你跟了我,我退任后就将单义坐馆交给你!”
过底,香港社团成员从一个社团跳槽到另一个社团的通俗说法,被过底的社团要朝原本的社团支付一笔不菲的过底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