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水漫奉江?(求个追读吧,求个追读!)

凝气·血魂剑(入门)

花费了自己半数的寿元,终于领悟了一门能在凝气境界使用的剑法。

之前不论是击杀蛰幽子还是双头狼妖,一个靠的是灵力碾压,一个靠的是出其不意以及氪命。

今时不同往日。

血魂剑填充了他在剑法方面的不足,就是这领悟方式有点令人忍俊不禁。

“冤魂,不服,又被打服了。”

这三组词语放在他面前,的确难绷。

眼前的字样仍在继续。

【你又花费了一百二十五年,将血魂剑彻底大成,至此,你感觉你什么都不缺了】

“呼……你个爬虫,小爷来会会你。”

季安长舒一口浊气,紧握长剑的那只手上,一只蛰幽子的身影缓缓浮现,从剑柄爬上剑身,目视前方。

不知为何,季安惊讶地看着那只蛰幽子的虚影,竟然能瞧出里面的一抹生机。

“这……永生了?”

不待他思考,那丑陋的蜥蜴冲杀过来,顷刻间就到了他身前。

季安调整身形,血魂剑法施展。

一时间,手臂震颤,比之前多了数倍的血线迸射而出,紧紧缠绕妖身。

若是如此,他肯定不满意,这和血煞剑没点区别。

于是下一瞬,蛰幽子的虚影爆射出,在季安惊愕的目光中,融入那只蜥蜴的头颅!

嗡——

天地间的风浪仿佛凝滞了刹那,紧接着,季安便见那妖魔的目光变得呆滞,又转而清澈,又反复呆滞。

反反复复。

这算什么?精神攻击?

见蜥蜴停了下来,季安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蛰幽子牵制它的时间算不得太长,估计只有几个刹那。

如果不能抓住这点机会,那么一旦解脱,恐怕又是一场大战。

况且对方定然会有所提防。

因此,出其不意,仅有一次机会。

除魔使持有的长剑极其符合他,用着顺手,血线裹缠之下,妖魔无所遁形。

索性力大砖飞,跃起身子骨,猛地踩向蜥蜴的头颅,同时剑柄被握得吱吱作响,轰然下刺!

锵!

一道反震力道由剑身袭卷虎口。

幸亏这次长剑的质量过关,再加上他提前用灵力极大限度地护住了剑身,否则这般凶戾的力道下去,又要折损一把。

轰!

见那蜥蜴的眼神恢复,季安面色涨红,脖颈处青筋炸起,浑身发力,妖煞融体经催动,无所不用其极地刺下剑刃。

相当于全力一击了。

【你投入一年寿元推演恢复】

鳞甲着实厚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感受着身躯再度恢复,又是一击下去!

轰!

这一次,鲜血飞溅,厚重的鳞甲被攻破,剑身刺入头颅!

“小爷说了,收了你!”

季安似是意犹未竟……

【你投入一年寿元推演恢复】

他白剑刃进,红剑刃出,转而抬手,第三次捅入其头颅。

噗嗤!

坚硬的鳞甲和头骨碎裂。

头颅瞬间炸开,红白散落一地。

【凝气九层鳞甲毒蜥,剩余寿元三百一十六年,吸收完毕】

“嗬……收了你!”

季安逐渐放缓呼吸,没好气地踹翻这只毒蜥的身躯,露出柔软的腹部。

噗。

剑刃入体,挑出那枚妖丹,放入手镯,一气呵成。

这一次,他没给任何机会,毒蜥连自己的身子都没碰到,直接死在懵逼状态下。

更何况他连补两剑。

雨水冲刷他衣物上的血污,松了口气。

抬起剑来,蛰幽子的虚影重新浮现,在对他畏惧地点了点头后,钻入体内消失不见。

他有种感觉,自己还可以以妖丹来填充“血魂剑”的冤魂,一旦数量足够,能直接在精神层面给这些鬼东西轰成痴呆。

“那这样一来,妖丹和寿元又不够用了,我特么!”

说罢,他连踢数脚毒蜥的尸骸,待到情绪被雨水安抚下来,这才甩了甩手臂,卸去酥麻感。

做完这一切后,又从手镯中拿出一小玉瓶,取了一些毒蜥的血液放了进去。

环顾四周的尸骸。

“唉,你们是镇魔司的,我是魔教的,给你们报仇已是不易,收尸由你们镇魔司的来。”

他自言自语两句,忽地,前方山林间一片骚动。

有东西?

【你投入一年寿元推演恢复】

身上伤势尽皆恢复如初,他目视前方,长剑在手,直至一道黑影掠出!

一袭云纹墨衫,蓬头垢面,面色凝重。

赫然就是之前的魏梓!

“魏梓?”

他低声惊疑,站在毒蜥尸骸中,看着他,不为所动。

目前来看,他还是精瘦男子的模样,并非季安,同时气势也是凝气九层的,不怕他认出自己。

站在毒蜥身上,更是为了不让他误会自己。

我只是想杀杀妖而已。

“这……”

魏梓落地,瞧着一地除魔使的尸骸,脸色凝重,戒备地看着季安,不多时,缓缓抱拳行礼道:“感谢这位兄弟出手为我兄弟报仇了。”

地上尸骸上,未曾有灵力波动,因此伤势不是这精瘦男子造成的。

相反,他脚底下的那只……看不明白的妖魔倒是他所斩杀。

这一点,魏梓心知肚明。

“不碍事。”季安伪装嗓音,装作沉闷,摆了摆手。

说罢就要离去。

“这位兄弟!”突然,魏梓大喝一声,制止了季安的动作。

后者蹙眉转身,却见魏梓仍旧凝重地看着他说:“若是小兄弟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就快点走吧。”

“此地,要发生变故了。”

说着,他竟然不顾地面上的尸骸,径直就往奉江市跑去。

“变故?”

季安不明所以,但是从他的神态来看,不像是说着假话。

斗笠之下,他的面色阴晴不定。

“是什么变故?”

由于他并未继续往奉江处深入,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从魏梓的情况来看,恐怕和镇魔司还有河老爷有关。

忽地,他脚底下竟有一点点湿漉漉的感觉,紧接着,在他的目光下,竟然有一点点水迹从远处蔓延过来!

“这难道是奉江的江水?”

如果说,那河老爷是一只具有通天本领的大妖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人家在奉江呼风唤雨,再加上镇魔司和血穹殿的重视程度。

配上刚才魏梓所说的话和冲向奉江市的急切步子。

“这老东西,不会要水漫奉江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