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年是不够的。
三年后我回到家中照样会被父母当作攀附权贵的筹码送给别人。
我得想办法多寻几条出路。
很快,我就想到了办法。
我在院子里练琴的时候看见了周泠。
他从廊上走过,面如冠玉,清冷隽秀,一拂袖,搅乱一池春水。
他就是我的出路。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假装误入周泠的院子,再假装被石头崴了脚,摔在地上。
周泠刚从外面回来,小心地把我扶起来。
我故作娇柔,朝他怀里摔去。
「对不起,我不小心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去吗?」我颤颤巍巍从他怀里挪开,娇滴滴地道歉。
「无妨,我扶着你吧。」
扶?
他扶得动我才怪。
他看了看四周,无人,想叫人,没门。
我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我爹那几房小妾个个风情万种,勾引人这种事,我无师自通。
他终于败下阵来,横抱起我。
「冒犯了。」
樱唇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子上,若有若无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裙摆上的薄纱轻轻撩拨他的手臂。
他脸上泛起一抹红,却强装镇定,稳稳地抱着我。
手心发烫,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第二日,周泠叫人给我送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