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能救命的特效药

“苏经理，你找我有事？”曾泰问。

“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苏文韬在那边开门见山，“作为报酬，那两万元就不用还了。”

还有这好事。

曾泰马上答：“苏经理你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今天公司有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你请假后，公司叫市场总监杨总代管我们项目二部。”

“杨灵葆？”

“对，就是他。”

“他有问起我吗？”

“有。问前天你找我谈话，到底谈了些什么。”

话筒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你怎么回答的。”

“我如实说了。说你问起我们组项目情况，我说能提前完成。还有就是找你借了两万元钱，也跟杨总说了。”

话筒语气明显轻松了些，“没有其它的了？”

“没有。”

又沉默了几秒钟，苏文韬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苏珊的事？”

这有点不好说。

苏文韬补充了一句：“我用两万元买你的答案。”

曾泰马上答：“苏经理，前几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无意间看到你开着车，副驾驶位上坐着苏珊。”

“你前天早上为什么那么说？”

“哦，我鼻子比较灵敏。前天早上我在茶水间打水，苏珊从我身边过，我闻到她的香水味，很特别，印象深刻。

然后你叫我去办公室，我在你身上闻到淡淡香水味，跟苏珊的一模一样。再结合前几天晚上看到的，就有了大胆的猜测。”

苏文韬很无语，“你可真胆大，诈我？”

曾泰没有出声，表示默认。

又沉默了十秒钟。

“这两天苏珊有来上班吗？”

曾泰左脸颊上的肌肉微微一跳，脑子转了一下，老实答道：“没有。听说前天晚上李总找了她一晚上。”

“真的？”

“公司都传遍了。”

“曾泰，我们两清了。谢谢。”苏文韬急匆匆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里面绝对有事！

不过跟自己没关系。

曾泰想了一下杨灵葆名片上的手机号，按下后拨了出去。

“杨总，我曾泰。”

“有什么事吗？”

“苏经理刚给我打了电话。”

话筒那边声音猛地拔高：“刚才？”

“对。”

“问了什么？”

“就问了公司的现状。”

“你怎么回答的？”

“如实回答。”

沉默了几秒钟。

“苏文韬用什么打给你的？”

“座机。”

“哪里的座机？”

“江宁。”

“把号码告诉我。”

“0253256xxxx。”

曾泰随口就把号码报了出来，杨灵葆似乎有些诧异。

“不好意思，刚才没记住，请你再报一遍。”

“0253256xxxx。”

“好，我记下了。

谢谢你曾泰。”

“客气了杨总。”

挂断电话，曾泰摇了摇头。

可以断定，苏文韬不仅偷走了李总心爱的妲己，还偷走了对公司很重要的东西，比如核心商业机密。

这叫什么事！

一家屁大的公司，怎么这么多破事，这一天天闹的。

在次维度世界闯荡了两晚，或者说五十次轮回后，曾泰觉得天地刹那宽。

宇宙是如此的浩瀚和神奇，人类是如此的渺小。

走到病房门口，里面非常安静。

父亲的病床又拉起了帏布，围了一半。

他这个时候会吊着药水睡午觉，到下午一点半左右，药水吊完正好醒来，吃一碗稀饭做午饭。

陈松坐在一边刷手机，双耳塞着耳机。

屏幕闪烁的光，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跟他的情绪一样，五彩缤纷。

看到曾泰进来，连忙站了起来，一起走到门口。

“小曾，你今天有空？”

“是的，我下午没事。松哥，你回去休息吧。”

陈松目光闪烁了两下，“好，正好我下午有事。”

走了两步，他转过头很大方地说，“小曾，今天减半天钱，你记得啊。”

曾泰点了点头。

杨大爷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看着曾泰，勉强点点头。

可能是检查结果出来，不容乐观。

曾泰点点头回应，顺手把病房门关上，轻轻把帏布拉到位，把父亲的病床围起来。

父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胡子拉碴的脸全是皮包骨，眼眶深陷，皮肤泛黑。

枯瘦的右手搭在床边，半个掌背贴着胶布，药水从高高挂起的药水袋里，顺着输液管滴落下来。

曾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

父亲气息微弱，胸口起伏的动静几乎看不到。

生机在他这具历经艰辛的身躯里逐渐消逝。

曾泰撕开一次性注射器的外包装，掏出一支药剂，使劲摇了摇。

他看过卡帕西斯特效药的说明书。

使用非常简单，可以直接注射。

混在葡萄糖或生理盐水里一起输液也行。

有药性冲突，或者影响药效的药物，但父亲正在输液的葡萄糖不在其中。

特效药看着是个玻璃瓶，其实是高分子树脂制成，隔热防摔。

最上面是一个保险盖，小心旋开取下，才会露出瓶盖。

取下瓶盖，这才露出取药口。

一个直径一厘米的软圆垫，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曾泰小心地把一次性注射器针头排空，刺入软垫里，伸进瓶子里，轻轻拉动推杆，把药水全部吸进针筒里。

小心翼翼地推动推杆，排出针筒前端不多的空气。

三百万米元的救命特效药，不是生理盐水，可以呲呲往外推。

父亲的输液器有一个加药三通管，曾泰找到它，把针头扎进去，慢慢推特效药水进去。

突然从病房外面传来护士的大嗓门。

“医生怎么安排，你们就按照治疗方案来。”

“可是我儿子在网上查了千度，上面说这样的治疗方法不对。”

护士有些恼了，“那让你儿子带你去找千度看病。”

“你这护士，怎么这个态度？”

“你要什么态度？你既要我们治病，又不肯相信我们，叫我们怎么办？”

“你们能治得好我的病吗？能打保票不？”

护士不想跟这个病人多纠缠，哒哒地走远。

病人跟了上去，“尤护士长，我的病你们能不能打保票？”

曾泰屏住呼吸，但是右手不停，继续把药水推完。

抽出一次性注射器，给针头套上硬塑料套，装进袋子里。

曾泰在病床边坐下，抬起头看着输液器。

药水在滴斗里慢慢地与葡萄糖水混在一起，通过软管流过流量调节器，螺旋二通和静脉输液针，悄悄流入父亲的体内。

药水在滴斗里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屋顶日光灯照耀下，闪着光。

仿佛春日下的寒冰，被温暖慢慢融化，一滴又一滴，就像春天原野里突然冒出的小花，一朵又一朵，在阳光下，闪着充满希望和生机的光。

三百万米元的特效药，我死了四十九回才抢回来的好东西，等着你创造奇迹。

曾泰突然附低身，凑到父亲耳边，轻声道：“爸，我知道你早醒了。”